面对着那雪白的墙壁,在那墙壁两侧挂着许多吧唧、手办、周边…等等。而靠外的左手边挂着个架子,架子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娃娃,娃娃就是一个连着床的小衣柜,里面有她的部分衣服,但更多的是棉花娃娃和娃娃的衣服。刘有钱将棉花娃娃放在腿上,然后打开衣柜,将娃娃从架子上抱下来,开始给它搭配起衣服来。三人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互不干扰。“嗯———”喜知郎也从睡梦中苏醒,她伸了个懒腰,然后掀开床帘骂骂咧咧的说道:“玛德,刚刚脑子痛死了,多半是感冒了,你们有感冒药吗?”玖玖眉头微不可察的一跳,然后掀开脸上的本子,疑惑的看向喜知郎。同时,张小柒玩游戏的手一顿,刘有钱摆弄衣服的手也停下来,两人也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喜知郎。喜知郎突然被三道目光注视,瞬间清醒了过来,心里有些发毛,然后试探性的开口问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头发炸毛了吗?”说完,她就开始去摸自己的头发。下面坐着的几人更加疑惑了,然后用眼神对视片刻后,只剩下了不解。“你们…是不是上床过后,头也开始痛了?”刘有钱疑惑的看向另外坐着两人,问道。“对啊,我想叫你们,可声音也发不出来,浑身都没力气。”玖玖说道。听了玖玖的话,张小柒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和玖玖的情况一样。“这还真是怪了…”喜知郎挠了挠头,她们几个怎么都莫名其妙就开始头疼发烧?连症状都一模一样?突然,克熙琵的床上爆发出一声惊呼。“卧槽!”其他人被吓了一跳,有些担忧的看向克熙琵的床。玖玖连忙起身想去查看:“琵琶,你怎么了?”“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