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不应该是现在的模样。可惜,这世间的种种谁又能说的清?荒旷的田野里林耀用着铁镐挖出了一个小坑,将父亲的骨灰埋了起来。干完之后,林耀自嘲一笑火化这点钱还是自己~算了,不提了,给自己一点小小的尊严。在老家待下去也没有意思了,流浪去了。反正这里什么都没有了!蹬着一辆单车,后位子捆着家里仅剩的一点粮食。蹬到哪算是哪,粮食吃完了,就去当叫花吧。从炽热的夏天到凉爽的秋天,自己一首在路上,远离了家乡,畅流在祖国的大好河山里。饿过肚子,偷过野果,吃过大餐,也曾被人嘲笑,也有别人可怜过我给了丰厚钱财,但自己觉得自己活该。从野外的无知进化为荒野的常客,从文明人到如今的长发包泥,活脱脱的乞丐。见过蛇,吃过兔,锅里煎着小鸟蛋,下河摸过大草鱼。挺好,只是有些累了,想着停下来了。至于原因,在山头头遇到了一爷爷,人不错,他有些孤单,我留下作个伴。养蜜蜂其实也不错,虽然辛苦点,危险点,起码有饭吃了。早上起来唱山歌,中午笑着赶蜜蜂,晚上爷俩把家回。日子很清苦,但也很快乐。一来二去,我在此停了一年。一年来有欢乐有沉默又有悲痛,更主要的是我的心灵开始躁动,想走了。离别时,我们爷俩谁都没有说话,有的只是默默的行动。车上捆着厚重的物资,爷在我手心放满了票子。最后只有一声“爷保重!”至于何时再见,天晓得。从群山围绕的山沟沟流浪去往湿热的南方,至少路上不会冻死。温度渐渐增加,空气也变炽热,蚊虫在夜里让人心烦。美景不错,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