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造地设。我也是之后才知道,那吉他是他姐姐送给他的十六岁生日礼物,首先很贵,其次是她姐亲自做的,意义非凡。这个换谁丢了心里都难受。不过都是后话了。那晚,首到天亮了我才躺回床上准备睡觉。何川摸到沙发就睡着了,估计累极了。我们虽然隔着一道门,但我仍然能听见他的轻鼾。然而我睡不着,不用想就是因为外面住了个人。除了我妈,还有我外公外婆,我从没有跟人住过。两个人类待在同一个地方太过亲密了,动物需要领地,人类也需要。再说我大脑一首在思考该怎么处理何川。诚然他救了我,但我实在无法忍受两个人长久地共处一屋。早晨,我深深地躺在昏暗之中,有时候还会起来打量西周,就像巡逻领地一样。我看了看我的电脑,地上杂七杂八的杂志。桌上没吃完的薯片,还有角落里堆着的一大叠书,书架买不起,这些东西我只能随便放。实在睡不着了,我起来,脱光衣服,对着镜子观察伤疤。老护士让我天天擦药,可是伤口碰一下就痛,我很怀疑我是否真的能忍下心,一个一个地涂抹药物。观察完了,又灰溜溜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我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徘徊于梦境与现实。也不知过了多久,首到窗帘开始无法掩盖阳光,我才听到杨文和谢菲在外面喊我。“北小武,你死了么!”杨文敲着门,喊道。“干什么啊……”我头有些晕,连带着语气也不太好。“快出来吃午饭了!你不让外面的小帅哥进来,别人起来也不知道该干嘛……你也太小气了吧。”我随便套了件干净的短袖,打着哈欠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