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只被赶出队伍的老苍青狼,正和他们李风哥忙着,我是回家去拿酒的。”刘骨一股脑的将所有事情抖出来,铁叔满意的松开了刘骨。“你这小子,赶快去吧,顺便多拿点老子也好久没喝酒了。”狗蛋笑嘻嘻的看着刘骨,刘骨自然注意到了这个小家伙低声道,“你这小家伙,是不是你告的密?”狗蛋没有反驳,“谁叫阿爸弹我小雀雀,还把我赶回家不让我吃肉。”刘骨无语的看着狗蛋,一两岁的小家伙谁敢让你吃妖兽肉啊!刘铁一巴掌拍在刘骨身上,“还不快去,等我教训完那几个小子你还没回来就等着吧,”刘骨打了个寒颤连忙跑着回家拿酒。狗蛋抓着爷爷的耳朵撅着个小脸道,“阿爷,骨叔叔为什么这么怕你啊?”刘铁平稳而又快速的向前走着,“阿爷是部落里管教学的,你阿爸包括你骨叔当初都被阿爷教过,所以才怕阿爷。”狗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抱着阿爷的头舒服的趴着,铁叔看孙子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在意,狗蛋经常这样说着说着就沉默了。脖子上的狗蛋并不是不想说话了,而是脑海里又有一些奇怪的画面出现,那是一个白色散发着白光的房间,房间里有着一个看不见面容也看不清性别的人影。狗蛋趴在铁叔头上仔细回忆着脑海中突然出现的画面,“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不过感觉好熟悉啊!”从狗蛋出生后脑海里就会不时蹦出来些画面,狗蛋不知道这是什么,凭着自觉狗蛋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只是默默的看着,在旁人看来狗蛋有时候显得很呆,不过刘铁却不这么认为。一大一小的身影穿过部落,家家房顶上升起了炊烟,不时有人看见刘铁和刘铁打招呼,也有好玩的跑上来逗弄狗蛋,狗蛋没有拒绝配合着人玩耍。经过村口,一只巨大的鹏鸟尸体横陈在村口,传说中那是部落祖上打下的含有金翅大鹏血脉的鹏鸟,诉说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