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下人们开始传这话。成功移花接木,骆宁替表妹背锅。她一个人、两个丫鬟,压根儿无法与整个侯府辩驳。想到此处,骆宁插了话:“听说,腊八这日的素斋,一共才六桌,至少五百两银子一桌。”白慈容看向她,小小年纪带着从容与贞静,“是,这一日都抢,京里信佛的人多。”“盛京光望族,就不止六户,还有皇亲国戚。祖母,这不是得罪人吗?”骆宁淡淡说。老夫人的笑容,顿时有点勉强。侯夫人,也就是骆宁的亲生母亲白氏,笑着解释:“能订到就是有佛缘,信佛的人不会生气,只会羡慕老夫人的缘分深。”老夫人又松动。骆宁看向她:“祖母,还是退了吧。”母亲脸色顿时落下来。白慈容见状,笑着说:“姐姐,是我欠考虑。您放心,慧能首座会出面担保的,不叫咱们得罪人。”“退了吧。”骆宁面孔沉静,“祖母,此事不善。”白慈容笑容也维持不住。侯夫人几乎要浮出怒容。老夫人看着这个,又看着那个,在心里叹口气。“……那就算了,今年的法宝节,我去烧一炷香就行。”老夫人无奈。孙女刚回来,这一桌素斋,托人情、花巨资,当然不是为了老婆子,而是为了争院子。她没有老糊涂。院子应该还给孙女骆宁,这是骆宁应得的。所以,她只能忍痛割爱,站骆宁这边。侯夫人带着白慈容,几乎是怒气冲冲出去。下人们瞧见了,免不得议论。骆宁回房,拿出一串紫檀木精心雕刻的佛珠:“祖母,法宝节的时候,您戴着它去吧。”老夫人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