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小倌?。”夏安安戏谑地问。“当家的,你这眼光真好,这两天他上场之后,不少人在他身上砸钱,特别要求请他上场弹琴,生意可好了。”手下感觉到夏安安有些生气,连忙汇报最近楼中的生意。“好你个头啊,没我的吩咐就敢让人上场,你要造反呐。”这人身份不明,此时在这抛头露面的,万一遇到熟人,万一他身份敏感,我这红淑楼不就完蛋了。那名手下只知道自己没有听吩咐办事,还想跟夏安安道歉请罪,殊不知夏安安只是心疼自己的红淑楼。夏安安怕被看出什么端倪,也没有问责。平和的说道“以后安排他到后院工作知道了吗,这人的本事大着呢。”夏安安吩咐完就下去领人了。为了红淑楼,这人自己还要偷偷藏着。夏安安把君君带到后院,安排好住所。还不忘贴心的问君君有没有想起什么,适不适应这里的环境。君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夏安安又问:“你真的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吗?”“记不起来,但我名字里好像确实有君这个字。”这是她还在世时,我还年幼时,听到最多的称呼。“那能有假吗,你本来就叫君君,你是我的私人教课先生,教我琴棋书画的。”果然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圆谎。“那今天上课吗?。”君君疑问道“今天……天气真好好,算了吧。明日,明日。”夏安安看他代入身份那么快,有种小时候天天被逼迫去上私塾的感觉,赶紧找借口跑路。“那明日,你要来找我。”君君一脸真诚道。“一定,我明日一定来。”夏安安关上房间的门,心虚地走在走道里,屋里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