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放我下去。”方疏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时意刚准备接话,却感觉到方疏衍一口咬住了他的碎发。“你属狗的吗?别咬头发,脏。”时意对他这种随便咬东西的习惯深感无语。不知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方疏衍一不满意就乱咬东西。“我不是。”方疏衍不服气,语气听不出情绪。“那你是什么?小猪?”“我不是,你才是。”方疏衍又开始咬时意头发,这次他换了目标,咬的是另一边。时意把他放了下来,顺手掐了一把他浑圆的屁股,说:“放你下来了,松口吧狗哥,还说不是小猪,都快背不动你了。”他就是想惹惹方疏衍,再重二十斤时意也背得动。发育期的艺人最在意自己的体重,方疏衍把时意的话当真了,他有些闷闷不乐。舒泠看出了他的心思,凑过来搂住他,“疏衍你别听他胡说,他纯粹逗你玩的,好好吃饭,听见没?”时意太阳穴突突地疼,他忘记方疏衍近几个月一首在控制体重。他调侃完就后悔了,见状也接话道:“真不重,现在这样正好。”三个人沉默着走到了饭店,季思棋和邢柯己经点好菜了。五人都坐了下来,边吃饭边聊天。季思棋突然问舒泠:“你妹和小学弟真没谈恋爱?”舒泠的堂妹叫舒曼柠,是高三学生,也是学生音乐圈里非常有名气的,一年前在学校社认识了初中部的学弟,两人几乎天天黏在一起搞创作,全校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了,结果一打听,两人只是关系纯洁的。舒泠笑了,他打开手机,把舒曼柠前几天发的朋友圈读了出来:“小洛牌柠檬茶,我值得拥有。”邢柯边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