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你情绪极度失控的时候就会自动过去。”黎阳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妄安,“可是我现在心情挺稳定的。”“我还有个办法,你过来。”说着林妄安伸出一根手指,指在身前的空地上。黎阳乖巧站上,“然后呢?”一回头,一个吻落在自己唇上,推力传来,黎阳和身上的人一起落下悬崖。不知几刻,女孩儿的吻消失,忽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酸臭味,落在自己的脸上。黎阳一摸,妈的,谁他妈尿了,黎阳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裤子,完好无损,再一细看,一只“逃逸作案”现场的小飞鸟,正边飞边射。黎阳又下意识看了看紧闭着双眼,紧紧抓着自己左手,侥幸逃过一劫的女孩儿。果断伸出了右手,指着小飞鸟大喊“我草…”话未毕,只闻“砰”的一声,鲜红色的血染上土地,再染上树木,或许,勉强可以给树做个圣诞袜子吧,黄昏的色紧贴着血水,一点点地,吻上去…难道是黄昏对生命的眷恋?从熟悉的屋子里醒来,虽然早有被抛弃准备,但看着自己仍一副死尸样地倒在地上,心中莫名的有些愤怒。“妈的,迟早给你们都打一顿。”黎阳咬咬牙,看了看窗户,探了脑袋出去。“嘿嘿嘿,不高。”黎阳很高兴,这是二楼,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从他过去再回来,花了大约三十分钟,这两边的的时间是同步的。又使劲捏了捏拳头,发觉自己不会再被蚂蚁过肩摔了,翻个窗子应该是绰绰有余。说干就干,黎阳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