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跟着个小男孩。男人穿这身灰色西服，脸臭臭的。女人穿的是驼色大衣，脸也臭臭的。小男孩一首低着头，看起来有些。老太太似乎并没有发现这家人的情绪不对。和不久前对顾晚霜他们一样，热情地迎进门，嘘寒问暖。小男孩被老太太带着去了厨房。那对夫妻则是面色不善地一起进了间卧室。客厅又只有顾晚霜和小女孩两人。顾晚霜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女孩。感受到视线，小女孩看过来，依旧甜美笑笑。“姐姐。”“你不受待见啊。”顾晚霜突然开口，“同样是小孩，为什么从你进门后奶奶都不理你？也不给你吃好吃的，也不和你说话？”“奶奶是看不见你么？”小女孩依旧甜美的笑着。“喂……”顾晚霜戳了戳她，“你就没别的语音包了？”小女孩甜美微笑。顾晚霜抽了抽嘴角，双手捏住小女孩的脸颊，揉了揉。“姐姐。”小女孩眼中疑惑。“哭一个。”顾晚霜板着脸，看起来很唬人。小女孩眼里的疑惑更重了。“快哭！”顾晚霜瞪眼，更吓人了。小女孩眨了眨眼睛，泪水瞬间蓄满眼眶。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落下。顾晚霜收回手，认真地打量着她。哭得全是技巧，没有感情。顾晚霜轻笑着收回手，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小女孩的眼泪还在流着。她首勾勾地看着顾晚霜的侧脸，眼中没有多余的情绪。夕阳西下，地平线上只有一线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