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鸩便让禾瑾跟着她,入了这摄政王府,一路至今。当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水……是越来越深了,所有事情的后面必有人在做暗中推手。这盘棋,祝子鸩若是输了,跟着她的人都不可能独善其身。“狱里什么情况?”祝子鸩问道。“暗线暂时没有消息传来。”禾瑾答道。“没有消息?”祝子鸩皱眉。顾止二人下狱己三天,没有消息实在反常。她的心一沉,“备车去刑部。”“王爷……”禾瑾看着祝子鸩这些日子越发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答道,“是。”……“参见摄政王。”刑部大门前,刑部侍郎吕岩及随从恭敬地行礼。“就你一人?”祝子鸩不露声色地问道。“尚书大人有事在身,不在部中。”刑部侍郎道。“带我去见人。”“您这边请。”吕岩为祝子鸩带路。阴暗潮湿的天牢走道里,两人快步前行,身后跟着两个狱吏。什么情况?祝子鸩眸子微微阴沉地向吕岩询问。“王家出手了,他们想趁这次机会首接在狱中杀了顾二公子,再借此坐实顾家罪名,一箭双雕。”吕岩边走边快速低声说道。“尚书背后多半就是王家指使,顾大公子再怎么是朝廷正三品官员,他们不敢在刑部下手,只能冲着顾二公子。昨天尚书私自对顾二公子用刑了,属下怕暴露身份未敢私自行动。”“这些日子,刑部周围全是各方势力的暗哨,消息被封锁得厉害。”“属下没能及时把消息传出,请王爷恕罪。”听完,祝子鸩没怪他,吕岩一人对上根基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