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田乾的僭越。“七日之内。”祝子鸩堵住了田乾的未尽之言。……“你应了?!”胥渡有些沉不住气,提高了音量。“不然如何?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们那德行。”祝子鸩嗤笑道。“那你也不能……算了,我是拦不住你。”“伸手。”胥渡示意道。祝子鸩依他伸出了手,胥渡将衣袖微微上拂,看到了消瘦的手腕。“……”胥渡为她把脉,一身白衣看着仙风道骨,倒是冷冷地笑了。“祝大人这是生怕自己死不了啊?”祝子鸩难得有些心虚,她把手收回来往下藏了藏。“我这不是听你话等你回来了吗?”“你前些日子闯万风堂的伤都没好全,就到处跑,就这个等法,嫌自己命长呢?”胥渡毫不留情地戳穿。“……府上没人嘴这么碎吧。”“祝子鸩,我是名医者。而且医术还不错。”胥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胥渡叹了口气,“我认真的,你这身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应家的先天衰竭在日益加重。你武功底子不错,以我的法子温养着再活几十年不是问题。”“但你去万风堂那次伤到筋骨了,引发了你身上以前的暗病。”“你的身体衰竭明显加快了,别乱动了,子鸩。”“算我求你。”祝子鸩抬眼盯着面前的男子,芝兰玉树般的身姿,颀长而挺拔,气质优雅。阳光顺着梨木窗户透了进来,洒在胥渡脸上,轮廓柔和清俊。祝子鸩晃了晃神,回过神来轻笑道,“胥渡,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想你应该了解我。”“……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