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陈箫君越是阴戾,“既然你这么爱朕,朕何不将计就计,利用你母族在朝中的势力,助朕坐上那向上九宾之位,风风光光迎娶曲音。”一切都是利用,算计,圈套!全是圈套!原来她被她自以为是的爱困了整整十年,一个女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年来消耗,她的苦苦等待,却换不来那人的一个眼神。“哈哈哈,薛辞婳你可真是个傻子,你是全天下最傻的大傻子!”她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喊着。她用力扯出一个自以为好看的笑容,但颊侧上的点点泪光,暴露了此时她痛苦不己的事实。紧接着,她问出了这么多年来想问的问题,虽然她知道答案,但还是抱有一丝期待,“陛下我们夫妻十几载,您可曾有一刻间爱过妾身,哪怕是一瞬间。”陈箫君看着面前女人失望而又倔强的眼睛时,他嗤笑一声,当即便向薛辞婳泼了盆冷水,“朕对你从未有过爱,有过的只是利用,是你太傻,竟是当了真,这可让朕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其安排好。”他随后又睥了睥薛辞婳,“皇后你如今也不是未出阁的小娘子了,帝王无情,你也该懂的。”他的语句犀利,但点点都是现实。薛辞婳瘫坐在地,双眼无神的看着他无情的眸子。看到她这般模样,陈箫君用扇柄,轻轻挑起薛辞婳的下巴,冷言冷语的道,“薛辞婳自你选择了坐上这后位的开始,就该知道你的下场,可你竟还妄想着孩子,这是何等的春秋大梦,纵使朕的子嗣,可以从任何女人肚中出来,也断不可能从你肚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