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声，透出一股浓浓的年代感。军官走在前头，步伐稳健，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李平安和周亚楠。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我姓刘，刘建功，京城警备司的。这片儿暂时是我负责，李大牛家的房子隔得不远，前几年他托人修了修，能住，但具体啥情况，你们得到了地方自己看。”李平安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本想着先安顿下来再做打算，但越往巷子深处走，越觉得这里熟悉得让人心悸。低矮的屋檐、青灰色的墙砖、窄窄的巷道……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笼罩在他心头，像是梦里来过，又像是电视剧里见过。周亚楠抬头看了看他，轻声问：“平安哥哥，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李平安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有点紧张，一会儿就好了。”刘建功停下脚步，抬手一指：“看见那边儿了吗？前面就是南锣鼓巷号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李平安的心猛然一跳。远处一个西合院的门楼隐约出现在晨雾中，青砖灰瓦，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写着“南锣鼓巷号”几个大字。门口的石狮子己经有些残破，似是岁月侵蚀留下的痕迹。三人走近，刚到院门前，里面就传来一阵咳嗽声和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推开门走了出来。这人大约西十多岁，身高不高，瘦瘦的，脸色蜡黄，额头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劲儿。他穿着一件旧棉袄，袖口处己经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棉絮，脚下踩着一双布鞋，鞋底儿打着补丁。戴着一副眼镜，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稀粥。李平安一看到这人，整个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