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小厮秋水道:“忠义侯是不是有个儿子?”“好像是有个儿子,头几年还中了进士,只是官越做越小,所以现在也不怎么露面了。”赵瑄气的原地转了两圈:“忠义侯府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这么大亏也吃的下去,这个——忠义侯的儿子叫什么?”秋水忙道:“好像叫林青峰。”“这个林什么疯的,他妹妹这么被人欺负,他也不出面管管,真是枉为人兄,如果是我,我得把姓魏扒了皮扔西湖里,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敢欺负小六。”此时,忠义侯府的后院中,林欢正对着一箩筐的账册,双手托腮,嘴里咬着笔杆发呆。昨天晚上辗转难眠,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屈。魏承林跟她是从小的情谊,以前的信誓旦旦,现在看来如此可笑。你不想娶,那退亲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想着成亲之后害我性命。真是叔不能忍,婶儿也不能忍。“我们堂堂侯府,让一个伯爵府骑在头上拉屎,你们连句话也不说,我以后还怎么出门?”东院传来林欢的大嫂李氏的吵嚷声。李氏名秀雅,父亲是工部从六品侍中李思。她嫁入侯府的时候林欢的兄长林青峰因进士及第二甲第六名,被任命为七品左司谏,虽然官小,到底也有事做。可是这几年,林青峰的同年,都陆陆续续升了官,只有他从七品左司谏,成了八品的支马房承旨,每天只管着养马了,连个正经人也见不到了。当初林青峰憋着一口气,弃武从文,意志满满的考中了进士,以为自己入了文官,忠义侯府的处境就能好一点了,可是纵然他日夜苦读中了进士,得以入朝为官,侯府依旧是原来的样子。现在的他己经彻底心灰意冷。他不想与李氏争吵,因为她没有说错,所以他拿了东西去支马房当值了。一出门被一个长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