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死了嫡妻,想找一个小一点的做填房吗?”李秀雅说的东府,是李家在京主脉中书令李源家,她的父亲李思是李氏旁支,为了巴结,年来节到都会去李源家走动。崔氏听了李秀雅的话之后,忙拦着道:“那个李翔是庶出,且今年己经到了不惑之年,你小姑正当妙龄,怎好与他般配?”李秀雅听了此话气的眉毛倒竖:“大哥虽是庶出,可是正经的科举出身,现如今是秘书省的少监,从西品大员,哪里配不上她林欢了?现在的侯府满朝哪个不知,谁不躲的远远的,再说了,林欢一个退亲再嫁之身,人家翔哥哥还未必看得上她呢。”崔氏原本就是个没主意的,听了李秀雅的话之后,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了。林欢被退亲之后确实亲事艰难了。若是李家能帮她解决了这件事,说不定亲家母也会感念她们李家的。此时,林欢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伤心,并不知道李氏正在筹划她的亲事。青黛见她懒懒的,知道还在为昨日的事情伤心,不知怎么安慰:“小姐,你别难过,你长这么好看,肯定能嫁出去的……”见林欢不说话,转到床头又道,“小姐,听说长庆店刚出了个桃花酥,香脆可口,我们去吃吧。”“是你自己想吃吧?”林欢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青黛干干的笑了笑,并不气馁,因为林欢最恐怖的时候是不说话,现在她还回话,就说明没什么大事。“十州春新酿了一种叫碎玉的酒,小姐要不要去尝尝?”十州春是西湖边最具品味的酒肆,青黛知道自家小姐好酒,只要有新酿,一定能勾起她的馋虫。果然,林欢猛地起身道:“找衣服,拿银子,出门!”两人穿了小厮的衣服悄摸朝后门走去,还没走到后门就发现后门上换了值守之人,怕是走不得了。林欢去了一侧,对青黛道:“我自己出门,你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