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堂堂皇子,竟然也主动要来边关效苦力。不过他觉得这可能也只是李琰的客套之词罢了。李琰毕竟是皇子,只要不参与朝堂争斗,落个终身富贵再简单不过了。“殿下,河西的事涉及前线与后方两端,依在下看,殿下不如坐镇后方,前线就交给安节使了。”“那怎么行,坐镇后方有什么意思,河西危机重重,安节使即使能对付得了,孤也要帮他一把。”崔师一听,觉得自己想错了。“可是殿下,若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也难向朝廷交差啊。"李琰一听,心中想到:长安城中李林甫一党可是巴不得要孤死啊,而且现在孤是在戴罪立功啊。“崔师,说起来是孤主动请缨,不过也是被发遣至此。”“啊???”崔师听了,诧异地看着李琰。“是这样啊,我说怎么殿下在河西待过数年,现在又来河西了。”接着崔师也就毫不客气地开口道:“殿下,那就等安节使回来,我一定立马带殿下去找安节使领差事。”李琰一听,随即拱手道:“有劳崔判官了。”“殿下言重了。”崔师退出屋内后,赵贵对着李琰提醒道:“殿下,安节使估计还得一会儿来,请殿下先沐浴更衣。”李琰觉得经了一路风沙,沐浴更衣完再见安思顺这样更遵礼节一些。“好,那你先出去吧。”赵贵一听,随即又道:“不用在下为殿下更衣吗?”“这里不是王府,就由孤自己来吧。”“那怎么行?殿下从小就是天潢贵胄,身边没个仆人侍奉怎么行。”李琰:……………李琰听了,也是无奈地让赵贵更衣。随后赵贵才关上了屋门。李琰刚沐浴完,他突然听见屋外一阵喊声。“崔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