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捡球的大高个一样,只能默默忍受。布真仍然在流鼻血,一个男人看着瑟瑟发抖满眼恐惧的布真,不耐烦地扔了一包纸巾给他。“别把车弄脏了!”布真用颤抖的手拿出几张纸巾,仰着头,捂住鼻子。根本止不住,纸巾全都被染红。布真慌了神,他的手抖个不停。纸巾被乱糟糟地捂在鼻子跟前,看的旁边的人来火。一个人粗鲁地往后摁住布真的头,塞了一团纸巾到布真的鼻孔里,摁着他不让他动。鼻血从鼻腔返回布真的嘴里,布真觉得恶心想吐。“吞进去!”吞进去后,布真更想吐了,不过头一首被摁着,他没法反抗,这种感觉真难受。过了一阵,鼻血止住了,摁着布真的手也松开了。布真没那么害怕了,他讨好地看着帮助他的这个人,可是这个人根本不领情,给了他一个冷眼。布真委屈地看向别出,布真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车外面传来警笛的声音,营救布真的人来了,布真重新拾起希望。可是他们的车多快啊,他们的司机有着非常纯熟的驾驶技巧,一切都在司机的掌握中。双方交火,布真双手抱头,压低身体。一片混乱。警察失败了,他们没能截住bangjia的车,打伤了撤离的成员。看到旁边的人在处理伤口,布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些蠢货!他们的无能,全都要由我来买单了!”布真在心里痛骂那些营救的人。bangjia的车开出了市区,他们朝郊区跑去,慢慢地,警笛声听不见了,周围也安静下来。布真重新陷入恐慌,他担心这些人会让他曝尸荒野。但是,车一首没停。布真恐惧地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们要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