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不适,将论文草稿折成通风管道模型,试图寻找突破口。“七个通风口对应北斗布局,但...”她的指尖突然触到黏腻液体,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木地板缝隙中渗出银盐溶液,在昏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许知行的怀表咔嗒作响,表盘上的数字逆时针旋转,仿佛时间在这里开始倒流。“当认知污染突破阈值,现实就会成为故事的注脚。”他翻开《冬至列车事件考》,书页间的蜡像乘客正在缓缓爬出纸面,它们的动作僵硬而迟缓,却又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怖。“要开始了。”时砚突然伸手,拽着祝谣扑向墙角。就在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地板突然塌陷,露出一个暗房药池,刺鼻的药水味扑面而来。程真从裂缝中一跃而出,他的保温箱里射出竹签,精准地钉住爬行的蜡像,动作干净利落。陆弥生不知何时出现在阁楼,她手中的烟斗火星闪烁,照亮了这片黑暗的空间。老太太的声音带着青铜般的回响:“西南坤位,水生木。”祝谣瞬间会意,她迅速将柠檬汁泼向通风口。酸雾中,一个被焚烧的暗房轮廓逐渐显影,焦黑的墙面上,用血写着十二个名字,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这是我们当年的死亡名单。”许知行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烧伤疤痕,那些疤痕组成了日期代码,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痛苦的往事,“每净化一个副本,就会有新名字出现。”程真突然踉跄跪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祝谣见状,立刻冲过去,撕开他的外卖制服。只见银盐颗粒正沿着他的脊椎蔓延,速度越来越快。“需要没食子酸溶液!”祝谣焦急地喊道。“用这个代替。”时砚咳出大团纸灰,那些灰烬在祝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