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监狱的医务室。从窗户中照射进的阳光显得格外耀眼。隐约中,眼前有一个人影俯身在他面前,正小声地喊着:梁哥!梁哥!这人正是杨阳,那个洗衣车间的年轻囚犯。睁开了眼的梁军差不多是“腾”地一下坐起来的。杨阳吓了一跳:大夫!大夫!大夫急忙从外面赶了进来:哟,醒了?!梁军:啊……大夫:感觉怎么样?梁军摸了摸脖子:没事!我感觉没啥事儿!医生盯着梁军的眼睛看了看:有眩晕感吗?梁军扭了扭脖子自我检查着:还好。医生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扶住梁军的头,仔细检查着。梁军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甚至出了血。医生:这下手够狠的哈,不像是开玩笑。杨阳气愤地:就是!侯卫东居然舔着脸跟管教说是开玩笑,这根本就是谋杀啊!梁军(打断):没有!别听他的……(对医生)我们平常关系很好,这应该是失手……医生:你们啊,出点儿事还是要如实报告!梁军:是是!医生转身去去电脑前敲击着录入着什么。梁军轻声问杨阳:老侯呢?杨阳:关禁闭了!老侯手里有两条人命,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老婆的情人,像他这样的本来就是一粒花生米的事儿,但一则他是投案自首的,二来人家捉奸在床,再加上那个年达在审讯、诉讼过程中的一些瑕疵,所以最后判了个死缓转了无期。老侯是个sharen犯,他不说没有人能看出来,又瘦又小,白白净净,就说他去杀只鸡,可能都有人怀疑。老侯人不错,没有什么鸡零狗碎的破事儿,做人也很本分不耍滑头,平时和谁关系都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