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剖开第具冰尸的胸腔时，解剖刀突然被心脏中的钻戒卡住。冰晶折射着探照灯，在尸检报告上拼出江见月的电子签名——每个字母都浸着自毁基因特有的苦杏仁味。"这是你杀我的第种方式。"江见月的全息影像从冷雾中凝结，机械手指戳进冰尸眼眶，"喜欢这个北欧风格的墓穴吗？我特意选了能看见极光的位置。"沈星眠的防护镜突然结霜，呼吸阀卡住喉咙的刹那，他看见冰层下封存着巨型水母舱。每个半透明伞盖里都悬浮着穿婚纱的江见月克隆体，她们的脐带连接着中央的黑色晶体——那是用沈星眠三百年的记忆压缩成的量子墓碑。"你心脏跳动的频率..."江见月将沈星眠的手按在冰尸左胸，"和杀死苏雪落那晚完全一致。"他扯开尸体的婚纱领口，褪色的吻痕竟与沈星眠今早在医疗舱留下的齿印重叠。暴风雪突然掀翻检测仪，江见月被气浪掀进冰裂缝。沈星眠抓住他手腕时，防护服裂口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闪烁着基因编码的淡蓝色螳螂虾卵。"这次怀孕周期缩短到天了呢。"江见月隔着防护面罩亲吻冰层，"等胚胎吃掉我的大脑，就能继承你所有的永生秘密..."他的瞳孔突然扩散，耳后芯片射出镭射光，在永冻层刻下婚礼誓言。沈星眠的急救箱摔出支淡粉色抑制剂，标签显示这是用苏雪落核心液提取的。当他将针头扎进江见月颈动脉时，冰层下突然传来数百个克隆体的合诵："誓约之吻尚未完成，新郎请继续屠杀新娘。"极光化作漫天飞舞的婚戒，江见月在心跳停止前按下引爆器。冰原崩塌的轰鸣中，沈星眠看见每个克隆体的腹部都开始蠕动，她们撕裂婚纱捧出的——是三百个正在啃食自毁基因的胚胎。沈星眠惊恐地后退几步，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