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玩意儿！"牛头甩出拘魂索缠住他的腰，"十八层发电站产的灵力电池多贵知道吗？"铁链绞碎冰手的瞬间，牛犇看见管壁上用冻霜写着的血字：还我暖风牛蹄印在铁皮管壁上烙出焦痕。牛犇扒着管壁凸起，看到十米外的冷凝器上盘踞着巨大冰坨。上百张人脸在冰层深处浮沉，公司那些猝死员工的工牌正在他们脖颈间漂浮。彼岸花突然自动对焦。取景框锁定压缩机核心部分，透过三重咒文滤镜，牛犇看到老吴的魂魄被机械齿轮绞成螺旋状。荧光绿的指引线浮现在管壁上：往生者：吴建军（-）滞留原因：制冷剂混合骨灰阻扰超度净化方案：雷击枣木钉入冷凝管（商城特价功德值）"实习生有首单补贴！"牛头突然踹开他面前的冰墙，犄角上铃铛震出镇魂声波，"点这里用花呗分期！"牛犇拇指按在血纹识别区时，感觉指尖被什么咬了一口。十二支枣木钉破空而来，在半空组成先天八卦阵。闪电状的蓝光顺着冷凝管游走，管壁上人脸发出高频尖叫。"超度经要配合往生咒语！"牛头扯着嗓子吼，"就是你们人类电梯里播的广告歌调子！"牛犇手忙脚乱点开手机里的《地府极乐颂》。死亡金属版大悲咒混着二手玫瑰的唢呐声在管道里炸响。冰坨崩裂的瞬间，他看到老吴的魂魄对着手机镜头比了个手势，化作青烟钻进芯片卡槽。功德值+检测到异常数据：往生者笑容诡异+"记得给好评啊。"牛头往压缩机里撒了把朱砂粉，"下回别用阴间物流到付了，上次马面收件时......"手机屏突然弹出视频请求。牛犇看着漆黑镜头里闪过血色工牌，正是他浸在福尔马林里的证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