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的刀片,不断向自己腿上的皮肤划去,“明天也不会好的”他比谁都明白苏黎挣扎着爬上钢架床,此时的被单和平时一样冰冷。——————————————一阵冷风从窗缝中钻进,夜灯发出微弱的光,床头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沉。苏黎睁开眼,呆滞地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从深渊中刚刚挣脱。他抹了一把脸,手心触到的全是湿润。叮…叮…叮…闹钟的滴答声缓慢而冰冷地提醒着他,梦魇己经结束。苏黎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眼前却还残留着梦境中的画面。他低声喃喃“那只是梦了……那只是梦……”他摸索着拿起校服,动作迟缓而机械,脚步拖沓地走向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眶下乌青明显,他用凉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那冰冷的水珠滑过皮肤,却仿佛刺进了骨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书包被胡乱地挂在肩上,里面装着几本早己翻旧的课本。他走出筒子楼,风裹挟着灰尘扑面而来,让他不得不眯起眼。巷口传来邻居的争吵声,还有几声狗吠,这些熟悉的喧闹声像一首单调的乐曲,伴随着他每天的脚步。冷风裹着清晨的潮气,苏黎站在公交站牌下,缩着肩膀,双手揣进校服口袋里。天边的云层灰蒙蒙一片,路灯昏黄的光线照在破旧的地砖上,拉出他细长的影子。公交车缓缓靠站,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车门吱呀一声打开,苏黎低头抬脚踏上车,投币的动作迅速又熟练。他扫了一眼,车厢里挤满了人,座位全都占满,只剩下过道上站立的空间。他扶住一个摇晃的扶手杆,整个人微微向前倾,车子的颠簸让他不由得抓紧了手中的杆子。车厢里弥漫着早餐的气味,有豆浆、油条,还有塑料袋摩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