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周围方圆十几里的人们只要听见放炮声就知道到晌午了,需要吃午饭了。我家在天岗镇有两户亲戚。一户是我的老姑家,一户是我的老姨。老姑是我姨奶的女儿,结婚后在天岗安了家。按备份我叫他老姑。老姑夫在天岗林场工作,因此他们全家都是吃“红本”的。家里很富裕,他家有西个孩子,穿的都挺好。我每次去都在他们家里住几天。姨奶和老姑都对我很好,每次我去都给我做好吃的。姨奶是我奶奶的亲姐姐,她己经多岁了,但是身体很好。她每天主要的事情就是打扫屋里的卫生。从里屋到外屋各个角落都打扫干净才休息。因为我是男孩子,所以姑奶很喜欢我。老姑人长的漂亮,在我们屯子里是有名的美人。她为了离开农村过好日子,下嫁给了二婚的老姑夫。老姑夫前妻留下一个儿子,比我大几岁。每次我去她家都是这个哥哥陪我玩。晚间睡觉的时候我两就一个被窝。我们两最喜欢玩的事就是站在大街中心的天桥上看从西山上放下来的“咕噜码子”。这种“咕噜码子”其实就是矿山用的那种西个轮子、半人多高、带斗的运矿石的小车。一般是五六个小车连在一起,利用山坡的高低差和重力把“咕噜码子”放下来。这个“咕噜码子”斗子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花岗岩石块,自重起码有半吨。连在一起从山上放下来,它们延着轨道向山下疾驶而来,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就连附近的房子和大地都在颤抖。我们就站在过街的天桥上,看着一列又一列的“咕噜码子”从桥底下呼啸而过,感到特别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