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沈…何况她与谢西哥也是从小相熟…你就算看在谢西哥的面下…吃她大爷的!我让她吃到死!”沈薇云没好气的打断沈薇雪的劝说,劈手将瓷碗朝沈明昭砸过去!沈薇云本就臂力不凡,何况两人距离不过七八米。“嘭!”碎瓷和冷透的粟米粥在沈明昭额角炸开。伤口的血水很快渗出,糊住右眼的刹那,陌生记忆如洪流决堤。头疼随之袭来,像有人用电钻在脑花里翻搅!“唔~”沈明昭猛地抱住脑袋,蜷缩起身体。银牙紧咬着,拼命抑制住差点破口而出的尖叫。在熬过近三百次心跳时,这要命的头疼才逐渐平息。大汗淋漓的沈明昭如释重负,瘫倒在草垫子上一动也不想动。短短几分钟时间,沈明昭感觉脑子像被打碎又重塑过,简首比去阎王殿走一趟还恐怖!屋顶呼呼而下的冷风卷动单薄的衣袍,干燥的空气裹着难闻的血腥和酸臭灌入鼻间。经过这次记忆融合,躺在草垫子上喘息的沈明昭被迫接受了现实。她魂越(借尸还魂)(鸠占鹊巢)……原身年方十六,乃东丹国大司农沈文远嫡女,本该是金尊玉贵的世家贵女。三日前沈家突遭大难,御前红人沈文远成了祸国罪臣,被打入诏狱。皆因——北境五万将士因物资匮乏全军覆没;谢老将军身死,麾下军将十不存一;北境月鸣、白石、高潼三城被巫芒人屠掠一空。沈文远本人被判极刑。沈家九十七口连坐。全部家产充公,西族亲属流徒交趾,世代充做官奴,永锢不赦。从洛阳启程的有七十三口之多,原身就是罪魁祸首之一。"倒是与我同名同命。"沈明昭抬手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污血和米浆,不知该哭还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