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多难过。如今,她的小将军和属于她的礼物都留在了那片千疮百孔,血流成河的土地上…沈薇云涕泪满面,泣不成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令人不忍细听。蹲在佛台边缘的沈明昭被闹得眉头紧锁,有些踌躇。这姑娘说好拿的是复仇剧本呢,怎么想改就改?她自认专业第一,打架可并列。但哄人这版块功能,尚未开发啊。记得有次在工作室,一位同僚的孩子误闯进来。她见那孩子古灵精怪,对解剖台很好奇的样子,便顺手拿起一截断骨逗他:“想不想看看人骨拼图?”结果那孩子当场吓哭,从此再也不敢靠近停尸房。据娃他妈说,回去还连做了半个月噩梦。什么嘛,那骨头明明是她家阿旺磨牙的玩具!沈明昭挥开恼人的记忆,深吸口冷空气,准备把人先从夹缝里抠出来。毕竟沈薇云的胳膊被她掰脱臼了,时间过长影响恢复。作为一个疯批法医,这点专业自信她还是有的。刚要俯身捞人,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清浅的脚步声。她不高兴地扭头,就见一个窈窕少女从佛台边探出半个身子,明眸忽闪,怯生生地说:“你,你们不要打了!万一惊动了押解官…”沈明昭双眼微眯,目光穿过黏腻乱发审视着来人。殿门口的淡金色余光映衬出少女清丽的面庞。一袭廉价的深蓝粗布棉裙在身,也能穿出几分楚楚动人。沈薇雪,年。和沈薇云同出西房一脉。沈明昭慢慢挺首腰身。斑驳的老墙上的背影也跟着在扭曲中逐渐舒展,像头咆哮挣扎,企图撕裂一切的怪物。沈薇雪脸部肌肉逐渐僵硬。她头皮发麻,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挤出得体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