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进殿门,负手一站,炯炯有神的眸子扫过殿中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死去的妇人身上“谁来跟本官说说,发生了什么事?”这是此行的押解官汪陶,一路上掌控着沈氏九十几口人的性命。“见过汪大人!”大殿中的人纷纷起身行礼,沉重的脚镣发出阵阵轻响。汪陶颔首回礼:“听老娄说,是这妇人触怒了殿中的老鼠,被撕咬发疯至狂?”“不,不”青年在浸着血的青砖地面朝汪陶跪行两步,又俯身下去哽咽:“求大人明察,阿青是罪奴妾室,生性胆小温顺,便是花草也不忍践踏。”殿中瞬时死寂。汪陶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明昭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什么豪门士族,竟先把枪口向内!她本来还有心进一步查验,以期寻找出老鼠发狂,追咬龚氏的真相。这会儿却半点念头都无,只想回去继续饿着。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可刚退了两步就被人给喊住。“本官,想听沈七小姐说一说。”汪陶如实质般的目光首落在沈明昭身上,火光映照在他普普通通的国字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沈明昭站住。她并不惊讶自己会被点名。毕竟在佛像旁和沈薇云过招,在殿中射杀恶鼠这些事又没掩人耳目,押解官会知道很正常。“见过大人,事情发生之际,罪奴正在佛像旁的角落休息,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沈明昭欠了欠身,回答得西平八稳。汪陶双眸微微眯缝起来:“露出脸来。”“罪奴蓬头垢面,此刻羞于示人。”沈明昭话音刚落,刀鞘己抵上她下颌。汪陶身后的年轻随从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抓住她额前的头发。沈明昭浑身一紧,刚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