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随的人吩咐:“老娄进来。”众人微微一愣,随即躬身领命。娄山关心底突然冒起一股寒气,双腿顿时就有些走不动道,却只能硬着头皮跟进房中。烤着食物的小衙役见势不妙,正准备出去。“你留下继续。”汪陶喊住他。“是。”小衙役乖乖坐下,全神贯注地继续烤起手里的鸡。“大人?”娄山关小心翼翼的躬身跟在他身后,看着汪陶慢条斯理取下佩刀放在树墩子旁,大气都不敢出。“啪!”汪陶突然转身,杨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娄山关顿时被打得歪过头去,铁锈味瞬间在嘴里散开。汪陶接着又是一记重脚踹在他的大腿上。首接将身形高壮的娄山关踹得砸出门外。门里门外的人顿时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哑。小衙役很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拿着烤鸡的手抖得很厉害。“好好烤,别把本官的好菜糟蹋了!”汪陶伸手在小衙役肩膀上拍了拍,抬手撩起衣摆,淡然的在树墩上坐下:“滚进来!”娄山关艰难的从雪地里爬起来,瘸着腿进屋跪在门口。汪陶垂眸拨弄着火堆,火星噼啪炸开在他瞳孔里,像森幽的磷火:“说说看,那妇人怎么死的。”“是,是小的一棍打死的。”娄山关捂着肿胀的脸,声音发颤。“嗯?”汪陶冷冷一瞥。娄山关浑身一颤,赶紧道:“确、确实是鼠群失控...药量...药量可能有些过了。”“药量?”汪陶脸色一沉:“我是要沈家女眷途中‘暴毙’,不是搞出鼠妖食人闹到圣上案前!”他猛地攥起烧红的木柴抵住娄山关左肩,棉服迅速被烫出了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