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推开出租屋的门,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药味和潮湿的霉味。妹妹李燕正蜷缩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课本,脸色苍白得吓人。她的床头摆着一碗己经凉透的中药,碗底沉淀着苦涩的药渣。“哥,你回来了。”李燕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今天怎么样?”李虎放下外卖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轻轻放在妹妹的床头:“还行,今天多跑了几单,药费快凑够了。”李燕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低声说:“哥,要不……算了吧。透析太贵了,我不想再拖累你了。”李虎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故作轻松地说:“别瞎想,医生说只要按时透析,你的病能控制住。等哥再攒点钱,咱们就去做手术。”李燕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翻着那本破旧的课本。李虎知道,妹妹一首想上大学,可自从父亲去世后,家里的重担就全压在了他肩上。送外卖虽然辛苦,但至少能勉强维持生计。晚上,李虎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单子。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推送新闻:“《征途》全球玩家突破十亿,职业玩家年收入破千万!”李虎盯着那条新闻,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他知道《征途》是现在最火的虚拟现实游戏,可一台最便宜的游戏舱也要好几万,根本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第二天一早,李虎像往常一样骑着电动车出门送餐。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路过一家网吧时,他看到几个年轻人正兴奋地讨论着昨晚的游戏战况。昨晚那场团战太刺激了!我差点就拿到史诗装备了!“听说职业联赛的奖金又涨了,冠军能拿一千万呢!”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