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如远山般秀美的眉毛此刻拧成了一个疙瘩,不耐烦地回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刘福一眼,语气中满是嫌弃,仿佛刘福是一只令人厌恶的臭虫:“什么消息?别在这儿跟我卖关子,赶紧麻溜儿地说。”刘福见状,连忙往前紧走几步,他那肥胖的身躯几乎要贴到洛嫣身上,身上散发的汗臭味让洛嫣不禁皱了皱鼻子。刘福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和讨好而抖动得更加厉害,活像一块正在抖动的肥肉:“小姐,我刚刚路过后院,正巧听到洛婉兮那丫头跟她的小跟班扯着嗓子喊,说她成功引气入体了。您瞅瞅,她一个不受宠的旁支,平日里在咱洛家连根草都不如,穿得破破烂烂,连正眼都没人瞧她一下,凭啥能觉醒水灵根,还顺顺利利地引气入体了?这不是明摆着要骑到您头上来拉屎撒尿嘛!她也配和您比?我当时一听,肺都快气炸了,心里就想着,必须得第一时间把这消息告诉您,好让您早早拿个主意,可不能让那丫头得意太久。她要是继续这么风光下去,以后哪还有您这个嫡女的地位啊!”洛嫣一听,原本白皙的手指猛地一紧,死死地攥住了手中的发簪,那尖锐的簪尖几乎嵌入了掌心,几滴殷红的血珠顺着指缝缓缓滑落,滴在她华丽的裙摆上,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她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原本娇艳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嫉妒之火,仿佛要将洛婉兮烧成灰烬:“什么?她竟然真成功了?这个小贱人,简首是气死我了!平日里就看她不顺眼,没想到她还真有这狗屎运!她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凭什么能觉醒水灵根?我一定要让她知道,在这洛家,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刘福见洛嫣发怒,心中暗自得意,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