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惹出什么祸来呢?您就高抬贵手,权当是做好事,让他去读书吧,就算是在本乡小学附设的帽子班也行。”“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苟副主任的态度依然坚决,仿佛他的话就是法律,毫无商量的余地。看到母亲为了自己读书,数日来的低声下气,月可心中满是无奈与愤懑。他是个被别人视为“地富反坏右”的孩子,心中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最终只能默默流泪,陪着母亲一起承受这无情的现实。记得第一次听说开学的新生榜单中没有月可的名字时,母亲毅然决然地领着他走进公社革委会,找到分管教育的苟副主任。苟副主任冷冷地说道:“这孩子不行,阶级成分不好,不能升学。”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屑,仿佛别人的未来在他眼里一文不值。大家私底下都叫他“苟莽汉”,因为他对月可这样的孩子充满了偏见,甚至是敌意。“毛总曾说过,‘成份不由己,道路由人选。’孩子选择读书有什么不对吗?”母亲试图为儿子争取一线希望。苟副主任一时语塞,但随即冷冷回应:“不要再说了,只要我当这个副主任,只要我继续分管教育,你的孩子就不可能升学。”他的话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割断了母亲的希望。想到孩子父亲常年在农村劳动,想到平日里带孩子的辛苦,想到现实对孩子的不公,母亲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那么小的孩子不上学,留在家里能做什么?”母亲哽咽着问。苟副主任却漫不经心地说:“孩子做重活、粗活不行,你可以给他买几只羊,让他去放羊呀!”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在他看来,对一个孩子的安排是多么轻松。旧雁公社新农村坐落在一个偏远的山谷中,离公社大约有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