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回去了。”听说没伤到骨头,母亲这才松了一口气。谭医生找来雪白的绷带,在月可的脖颈上缠了一圈,然后把月可受伤的手横到前胸,用绷带挎起来。此时己到中午,母亲千恩万谢,带着月可离开县城,路上又不敢走快,稍微快一点,月可就喊疼。好不容易爬到打牛垭的中部,月可又喊疼得受不了,母亲见状,决定带他慢慢返回县城。这次,母亲没有再去找谭医生,而是找到河街另一处私人诊所的郭永祥老中医。郭永祥年纪比谭医生大,白胡子飘飘,专治跌打损伤。他还是月可父亲的表叔,母亲叫月可叫他表爷。由于手疼,月可仿佛听到让他叫“老爷”。表爷先脱掉月可没受伤的一只手的衣袖,然后轻松脱掉受伤那只手的袖子,让月可赤裸着上身。他和谭医生一样,先将药酒喷到疼痛的部位,然后用双手从月可的手臂往上捏,捏到燕窝骨的地方,月可痛苦地大叫“疼”。表爷不管月可疼不疼,仍然在燕窝骨的地方用力捏,疼得月可脸色煞白,首冒冷汗。只听表爷对母亲说:“娃是燕窝骨骨折了,我必须给他把断裂的骨头接起来。接下来,你抱紧他我来接骨。”母亲听话地抱住月可,表爷一手贴在燕窝骨的部位,一手抓住月可的手,先向外拉了拉,然后迅速向上一搡。在月可杀猪般的惨叫声中,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终于对接上了。表爷再次用药酒喷到疼痛处,用竹制的夹板和纱布固定好,最后用绷带把月可的手横在胸前。离开诊所,月可和母亲才感觉饿极了,慌忙各自买了两个饼子,边啃边慢慢踏上归途。等到了刚才爬到的半山腰,母亲问月可还疼不疼,月可摇摇头回答:“不疼了。”母亲说:“那咱们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