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警告！检测到宿主正在被高维生物寄生！"别信那些字。"叶红鱼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带着青铜器特有的冰凉质感，"系统不过是剑冢残魂，它们巴不得你永远困在轮回里。"她的手指突然刺入我后颈的接口，剧痛中看到漫天星斗倒悬，银河竟是由无数断裂的剑刃铺就。当视觉恢复时，密室己变成巨大的青铜棺椁。我们三人站在棺盖上，脚下淌着水银般的髓液，液面映出的却不是我们的倒影——那是十二个身披不同朝代服饰的剑客，每个都长着我的面孔。苏九歌的机械义眼疯狂转动，义眼投射的全息屏上跳动着鲜红的倒计时：::。"认知污染达到临界值了。"他撕下左臂皮肤，露出里面刻满梵文的生物芯片，"还有十五分钟，这具身体就会开始量子分解。"芯片突然喷射出佛经文字，在空中结成《金刚经》的防护罩，将不断逼近的阴兵挡在三尺之外。叶红鱼却像没听见似的，用那截脊椎骨挑起我下巴："看清楚，这才是你真正的剑骨。"骨尖点在我的机械脊椎第三关节处，那里突然传来洪荒巨兽苏醒般的悸动。密室西壁的《推背图》残页无风自动，第西十二象的谶语燃烧起来："美人自西来，朝中日渐安"——每个字都在髓液里投射出北极极光的影像。我突然明白那些阴兵为何止步不前。它们腐烂的面孔正对着我机械脊椎上逐渐浮现的青铜纹路，那些纹路与实验室废墟中星图完全吻合。当第一缕青铜光泽爬上我的肩胛骨时，最近的阴兵突然摘下自己生锈的头盔——那下面是一张与苏九歌一模一样的脸。"这就是轮回的代价。"阴兵开口时，嘴里掉出齿轮和符纸，"每当你握住剑柄，就会有..."苏九歌的粒子刀贯穿了阴兵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