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在电离层撕开三百公里长的裂口,靛紫色的量子读数像血管般在天空蠕动。铁山将振金盾牌重重砸进永冻土,盾面倒映着地平线尽头涌来的基因兽潮——那些注射了史前髓液的怪物,脊椎上生长着弑神者导弹的制导鳍。"七点钟方向!粒子分解炮充能还剩三分十七秒!"白露的法杖插在冰塔顶端,杖头的火灵珠正将寒流转化为热能屏障。她束发的红绸带在辐射风中猎猎作响,那是用第一代弑神者导弹残骸的降落伞布料缝制的。我握紧青铜剑柄,剑脊上的瞳孔突然全部睁开。那些眼睛倒映出的不是基因兽,而是它们体内跳动的青铜核心——每个核心上都刻着实验室的基因编码,与三天前在培养舱里看到的进度条如出一辙。铁山突然摘下防毒面具,露出被辐射灼伤的脸。他从脖颈扯出骨笛吹响,笛声竟让冲锋的基因兽群产生片刻凝滞。"这是用史前巨兽的喉骨做的。"他咧嘴笑着抛来笛子,我接住时发现笛身布满弹孔,"当年老子就是用这个,在母兽肚子里刨出它崽子..."兽潮的第二次冲锋打断了他的话。领头的剑齿巨象扬起机械化的长鼻,鼻尖的粒子震荡器将冰原撕出蛛网裂痕。铁山用盾牌格挡的瞬间,我注意到盾面内侧贴着张泛黄的照片——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在吹同样的骨笛。"小满的周岁礼物。"他侧身躲过巨象的等离子吐息,振金盾牌在高温中泛起彩虹纹路,"等会要是老子盾碎了,记得把笛子给她修修。"盾牌突然分裂成六边形矩阵,将兽群先锋困在力场囚笼里。我看到他作战服后背渗出蓝血,那是脊髓与振金护甲过度融合的征兆。白露的火雨从天而降,却在触及兽群前被突然升起的电磁屏障拦截。冰层下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