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在楼时,苏晚晚的耳膜轻微鼓胀。她数着监控探头旋转的间隙闪进消防通道,高跟鞋踩在软毯上像踏着父亲葬礼的纸灰。陆氏集团的夜巡保安每分钟经过一次。这是她上周假装清洁工混进来时记下的规律。档案室的电子锁泛着冷光。苏晚晚取下珍珠耳坠,尖锐的银针插入密钥孔,这是纹身店老者给的第二件"嫁妆"。当母亲的珍珠染上润滑油时,她想起白天陆景琛把耳环扣上她耳垂的力度。像是要给猎物打上标记。"咔嗒。"陈年纸质档案的霉味扑面而来。月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将"苏氏并购案"的钢印照得惨白。苏晚晚的手电筒光束扫过加密文件袋的封口,鲜红的火漆印上,衔尾蛇图腾正咬着自己的尾巴。警报突然炸响的瞬间,她被拽进雪松香笼罩的怀抱。陆景琛的西装扣子硌在她脊梁骨上,蓝牙耳机里传来保安的脚步声:"B区正常。""苏小姐的夜袭装束不错。"他的犬齿擦过她耳廓,指尖勾住她抹胸礼服的肩带,"可惜监控室值班表是假的。"苏晚晚的蝴蝶骨抵着保险柜,金属冷意渗入皮肤。她抬膝顶向陆景琛的胯间,被他用大腿夹住:"这么急着投怀送抱?"他晃了晃文件袋,火漆印在黑暗里泛着血光,"不如我们做笔交易。"电梯井传来钢索摩擦声。陆景琛突然将她按在落地窗前,层高空的狂风掀开窗帘。下方是陆氏集团的空中花园,父亲坠楼那晚的监控死角。"三个问题换一页文件。"他的拇指按在她颈动脉,"第一个——"玻璃幕墙映出他眼底的漩涡。"葬礼那天的U盘,解开了吗?"苏晚晚的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