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白花的想法,用一次体力抽干。这不仅不能扭转局面,还可能把她拖入一定必输的局面。虽然没啥赢面。“我只是来看望朋友的。”凯文淡淡的说。“单人独闯天命,一刀击碎保护罩,杀主教,你这样来看望他的?”幽兰黛尔眉间多了一丝烦躁。“不,”凯文反驳,“我不是一个人,我带了礼物。”“礼物呢?”“这与你无关。”“关于主教?”“他嘴欠。”幽兰黛尔的嘴角隐约抽搐,“为什么不提前打招呼?”“跟奥托说了,他没同意。”凯文平淡说。他补充一句:“我只是把他从高空扔了下去。”“这可不止万米。”幽兰黛尔说。“这与我无关。”凯文冷酷的脸庞没有一丝波动。两人就这么站着,空气中仿佛回荡着乌鸦的“嘎嘎”声。“你不可能阻拦我。”凯文仿佛是一个复读机,冰冷地重复着。“还是那一句话,放你离开不可能。”幽兰黛尔坚定地摇摇头。与上次碰面相比,凯文强百倍不止,很难想象他认真起来会不会一招秒杀自己。幽兰黛尔努力压下脑海的想法。可这是实力的鸿沟,来自终焉之下第一人的压迫感。井底之蛙见明月,米粒见青天的感觉。“上次见面我并非全盛,这一次在昔日好友的赠礼下我己完全。”空气冷冽着莫名的寒风,残破的碎石聚成冰块,凯文踏过地每一处凝结厚厚的冰霜。刺骨的寒风仿佛深入骨髓,令人牙齿打颤。凯文慢慢地走,蓝眸散发着骇人的光,“比安卡·幽兰黛尔·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