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片哗然。突厥贵族们交头接耳,有人甚至按住了腰间的弯刀。可汗却笑了。他放下金杯,站起身走到李珩面前。"你很聪明。"他拍了拍李珩的肩膀,"但还不够聪明。"李珩不解。"我不仅要一个理由,"可汗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我还要一个傀儡。"李珩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早该想到的,可汗不会满足于仅仅扶持一个皇子。他要的,是一个完全受控的皇帝。"从今日起,你就是大唐皇帝。"可汗转身回到王座,"我会派兵护送你南下,讨伐那个篡位的女人。待你登基后,突厥与大唐永结盟好。"李珩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否则就会沦为真正的傀儡。"可汗,"他忽然开口,"若只是要一个傀儡,何必选我?"可汗挑眉:"哦?""我装疯十年,骗过了所有人。"李珩上前一步,"这说明我有足够的智慧和耐心。而一个聪明的傀儡,比一个愚蠢的傀儡更有用,不是吗?"可汗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重新打量起这个年轻的皇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继续说。""可汗想要南下,不仅要师出有名,更要师出有利。"李珩的声音渐渐坚定,"我在长安十年,熟知朝中局势。我知道哪些大臣可以拉拢,哪些将领可以策反。我还知道,那个女人最大的弱点在哪里。"可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李珩摇头,"我是在证明自己的价值。一个聪明的傀儡,不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