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号柜却闪烁着".."。第七具尸体出现在第零号抽屉。李子欢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这个本不存在的抽屉夹在与号之间，透明观察窗内漂浮着银蓝色的冰晶。当他用工作卡刷开电子锁时，扑面而来的不是尸臭，而是童年记忆里母亲梳妆台的茉莉香。防冻液凝结的冰层里封存着穿碎花旗袍的女人。她左手握着青瓷骨灰盒，右手食指以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指向天花板。李子欢注意到她耳垂的朱砂痣位置，竟与自己母亲生前一模一样。"小李？"沙哑的呼唤惊得他险些摔碎手电筒。穿藏青色制服的守墓人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老人脸上的皱纹深得能藏进整个黑夜。李子欢记得这个总在墓园修剪冬青的老周，但此刻对方浑浊的眼球里游动着两粒血红的指针。"第七个了。"老周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每个值夜人都会在第七具尸体出现时看见最想见的人。"冰柜突然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当李子欢再次回头，第零号抽屉连同旗袍女尸都消失了，地面只余一滩泛着磷光的液体。老周枯枝般的手指搭上他肩膀，腕表表面映出两人重叠的影子——李子欢的影子额头上多出七个排列成北斗状的穿孔。"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守墓人指甲缝里的泥土簌簌掉落，"天亮前找到真正的第七具尸体，或者..."整排冷藏柜突然剧烈震颤，号柜门轰然弹开。腐肉与福尔马林混合的气味中，李子欢看到自己的工牌静静躺在尸床上，照片里的他穿着入殓师制服，嘴角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诡异笑容。---第一章（续）老周腕表秒针的滴答声突然变得粘稠，像糖浆滴落在金属表面。李子欢的工牌照片在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