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娴玥看着宋云骞那张和萧行远相似的脸失神想着些什么。宋云骞温和,萧行远倔强清新。宛宛类卿,谁是宛宛,谁是卿。翌日一早,楚娴玥安顿好宋云骞就像以往一样,就去了福利院。她一走进去,就看见陆知雅扶着萧行远,举止亲密。楚娴玥心脏就像是沉入水底,窒息似的闷痛不断涌来。萧行远连忙解释说:“我不小心摔倒了,是陆知雅扶了一把,你不要误会。”萧行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急忙解释,他看着楚娴玥觉得心绪不宁。楚娴玥淡漠地点点头。三个人待在一起,就像是三角关系的角斗场,气氛愈加的尴尬。萧行远受不了低气压的气氛,还是先离开了。楚娴玥和陆知雅却默契地彼此保持沉默。到了夜晚,萧行远一个人在福利院外的草地上用清水清洗孩子们用的碗筷。这时一个声音在呼唤萧行远的名字。“萧行远。”语气冷漠。萧行远回过头一看,竟然是宋云骞。原来白天他就一直跟着楚娴玥来到了福利院。萧行远放下手里的水管和碗筷。他冷冷地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宋云骞苍白着一张脸,在夜色下貌若鬼魅。“我来找你。”宋云骞看着萧行远,眼神深沉,隐在夜色下晦暗不明。“我不明白,萧行远。”“明明娴玥放不下我,可是为什么她不爱我了。”“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娴玥不会变心的。哪怕我出国了,她也会一直爱我的。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和我长得那么像?”“你只是个替身……”宋云骞一句一句哭诉着,他抽噎着喘息,看起来悲伤不已。听到替身二字,萧行远眼里闪过一丝刺痛。但他还是收敛所有的情绪,不想表露自己的脆弱。萧行远看着他冷冷地说:“即使不是我,她也会爱上其他人。没有人会在原地一直等着你。”“你以为我就想做你的替身吗?我也恨你,恨你对她纠缠不清!”萧行远还是隐忍不下,红着眼眶控诉道。“别说了!”宋云骞厉声尖叫。他像是受到刺激似的,猛地甩手朝着萧行远而去。掌掴到萧行远的脸,他脸上立刻出现一道清晰红肿的印子。打完,宋云骞像是耗尽所有力气似的瘫倒在地上,只是不停地哭嚎着。当听到宋云骞的尖叫时,楚娴玥和陆知雅就都从福利院里跑出来。一走近,她们就看到了眼前两人争执不堪的模样。宋云骞情绪起伏的厉害,他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楚娴玥见状,只能连忙将他扶起来。而陆知雅则是心疼地看着萧行远脸上的红痕。“行远,你的脸。”楚娴玥扶着宋云骞,却想要伸出手去轻抚萧行远的脸颊。萧行远毅然躲开她触碰的手,他看着楚娴玥自嘲道:“我真是太蠢了!竟然原谅你,竟然还天真地想过要和你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