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他嘴角微颤,「你们不能这样,你们犯法了知道吗」谁知蓝英冲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这是你欠我的。」顾木一个眼神,保镖就拿起白酒开始灌。袁溪挣扎着,可嘴却被保镖牢牢的禁锢在手里,他动弹不得,只能挥舞着双手痛苦的求饶。保镖见他还清醒着。直接加大了量。用一个类似漏斗的东西塞在他嘴里。吐了就在灌,灌完又继续下一瓶。短短半小时间,袁溪的肚皮已经撑的像个皮球了。而我静静地看着他,面无一丝表情。中场休息时,他几乎是爬着向我来,「诗诗,求你,求求......你,我真的扛不住了,这样真的会出人命的!」说完他就倒了。想当初我是怎么求他的。可他却无动于衷,现在也别指望我会救他。袁溪再次被保镖拖出来灌酒。谁也没有想到,蓝英会拿一把刀刺过来。就在刀刃理我的眼眶只有一厘米的时候,顾木一手握住小刀,鲜血顺着手掌一滴滴的落在我的被单上。蓝英被很快就赶来的保镖拖走。顾木并不在乎手上的伤,而是满心满眼全部都是心疼,「吓着没」「有你在,我怎么会吓着」我话刚说完,顾木的惊讶的眼神立即看过来,「你想起来了」我轻点头。曾几何时,我我也常常说这样一句话。每次我被我爸打的时候,顾木总能出现在我身前。校内高年级的同学,知道我没有家人护着,时不时来找我要钱,那时我只要说出我的哥哥是顾木。他们都会吓得屁股尿流。顾木对我一向温柔,以至于我以为他就是这么温柔,直到我看到,他一人单挑十个男孩子,最后潇洒的把背后背上身。事后只是轻飘飘的对我说了句,「他们以后不敢欺负你了,以后放学不用跑了,路上看着点车。」那时我最说的就是,有你在。可偏偏一切想起来了之后,对我而言,又是极大的痛苦。失忆那段期间,我父亲正陪着后妈,而我的母子不愿见我。最后还是医生告诉我,我的名字。万般无助下,偏偏我最爱的人不在身边。想到这里,我的心竟有些发酸。顾木似乎察觉到什么,立刻将我拥入怀中,向我解释道,「你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会失忆吗」说来也是巧。当初我醒来的那一刻,是医生告诉我的名字,告诉我家住何方。失忆的原因也简单概括为,大脑被撞击后的应急反应。可明明我头上一点伤都没有。如今才知道,顾木的爷爷怕我拖累他,给我用了让人失忆的违禁药。顾木也试图争取什么。可每次争取受伤害的一定是我。爸妈害怕给顾家找麻烦,甚至没有来医院看我一眼。同学同事都离我远远的,老板冒着违反劳动法的风险,也要把我辞退。那些难熬的过去,本以为只是我运气不好。没想到却是顾木的爷爷有心安排。也正是因为这些无穷无尽的厄运。才让顾木不得不远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