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毒贩摧残了我的家乡不可以!冯宸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他疼得满头大汗,连喘息都很艰难,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留下帮我处理,能不能做好我抬过尸体,见过马仔kanren手脚,见过毒枭屠村,也见过无数被毒品掏空五脏六腑,皮肤一寸寸腐烂的人。那些都比冯宸的伤可怕。我应该很冷静的,手却抖得连棉签都拿不稳,先生,我......冯宸用血迹未干的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轻声又问了一遍,葑菲,能不能做好仿佛一道强心剂注入心脏。我咬牙点头,能!医药箱里有完整的急救用具,冯宸胳膊和背上的伤口不太深,简单处理一下就好,只是腹部那里,需要缝针。我不懂这些,由他教着一点点将伤口缝住。等全部完成,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明明受伤的是我,疼得也是我,怎么反而你满头大汗冯宸还有力气开玩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沉默着拿毛巾帮冯宸处理身上的脏污,等他躺到床上后,又按要求将那些换下来的衣服拿去烧掉。回来时,冯宸已经睡着了。他应该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只是经历和生活的环境让他显得格外成熟很稳重,眼睛深得望不见底。我瞧了半晌,心里涌上一丝莫名的欣喜。至少,我又在这个人身边多留了一天。冯宸动了一下,枕头压到了额角的纱布,我便想伸手帮他调整一下,却在刚触及他的头发时便闪电间被反锢着按到床上。森寒的枪口抵上我的太阳穴。谁!冯宸像头身处险境的狮子,浑身透着戒备的戾气,等看清是我时,才僵着手将枪放了回去。抱歉,我不知道是你。他揉着眉头重新坐回床上。我的心脏疯狂跳动着,脸色也吓得惨白,没等冯宸再开口就狼狈地逃了出去,直等回到房间,关上门,才脱力地倒在沙发上。金三角军阀和毒枭割据,混乱无数。到底是游走在什么样的危险上,才能让冯宸受那么多的伤,枕头下放着枪,连处于昏睡的状态还能警觉到如此地步一般的生意在这里根本做不起来,冯宸生活优越自然不可能是像我这种世代伺候罂粟的碎催。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毒贩。我死死捂住嘴,眼泪疯狂地往外泄。这片土地原本是种满向日葵的,是充满祥和与安宁的,却被毒品连根毁了。毒贩摧残了我的家乡。我恨他们。宁愿死都不能接受自己被一个毒贩照顾!十六岁是冲动又恐惧的年纪。我在房间枯坐一夜,原本想着第二天就离开冯宸去仰光,却听见他说,那边出了点问题,暂时走不了,你就先在这多住一段时间,我会找家庭教师来教你读书写字。我手一颤,筷子砸到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葑菲,你有心事不,我,我没有。我不敢抬头,只是慌张地摇头。抬起头看我,冯宸突然道,你那点心思,还瞒不住我,说吧,遇上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