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昭眼神的闪躲还是将他心中的最后那一抹期许彻底消灭。那天,是她让我瞒着你的。一瞬间,沈子谦好像听到大脑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裂,所有情绪交织糅杂在了一起,痛意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耳边医疗器械滴答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他的神经。她现在......在哪里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沈子谦喉咙干涩的像是要被撕扯开了一样,她在哪!咳咳咳!因为情绪激动,太阳穴暴起的青筋突突跳起,像是野兽最后挣扎的哀嚎在病房内回响。陈昭看着他针眼渗出的鲜血,死死的抓着他的衣领。沈子谦,秦沫苒已经死了!尸体已经火化了!你见不到她了!滚!她绝对不会死的!明明她......明明她......沈子谦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想到这段时间他对秦沫苒的折磨,他恨不得以死谢罪。夏薇薇哭着抱住了沈子谦的身子,子谦,事情已经发生了,秦沫苒已经死了。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看向夏薇薇。当初你们在别墅里的对话,是不是提前预谋好的!夏薇薇心一惊,子谦我可以解释!是秦沫苒让我那么说的!我也是你为了你好啊!沈子谦忽然笑出了声,笑声悲凉。他甩开所有搀扶的手踉跄的从地上爬起。谁够别跟着我!司机带着沈子谦到了秦沫苒的家楼下。看着破败的小区,沈子谦想到了多年后和她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为了气她,他故意亲吻着夏薇薇,故意说出那样伤害她的尊严的话。沈子谦在司机的搀扶下颤抖的走上了三楼。房间外,他和夏薇薇狂热粉丝用喷漆留下的侮辱性话语还没有路被抹去。【贱女人去死吧!】【你怎么还活着你这样的chusheng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每看一句,沈子谦仿佛就可以感受到当时秦沫苒的痛苦和挣扎。他放在两侧的手死死的攥着掌心,指甲早已经抠破了软肉落下血痕,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般越发的用力,试图用肉体上的疼痛来缓解内心的痛。房门被敲响,听到扭门把声音的那一刻沈子谦心中最后的那一抹侥幸被牵起。白泽面容颓败的推开房门,本以为有事沈子谦的粉丝来找事,手中拿着棒球棍,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次是本尊来了。看着他身上的病服,白泽讽刺的勾起唇角。怎么了新郎官穿着病服来是又想要演哪一出没有理会白泽的挖苦。沈子谦推开他的身子闯入了房间。屋里空荡荡一片,已经没有了一点生活的痕迹。一个土黄小狗看到外人的闯入小小的身子挡在白泽的面前,对着沈子谦拼命的大叫。客厅里的几个包裹应该可以看的出来是属于秦沫苒的东西。秦沫苒!你出来!秦沫苒!你人呢!秦沫苒!沈子谦推开一个个房间,用力的大喊着她的名字。早已经哭干了所有眼泪的白泽斜靠在一边双手环胸,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