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序川感慨：“你知道什么？你再没来过。”
那语气，像是抱怨，在抱怨她无情。岑妍听着，莫名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把人辜负了的渣女。
她解释：“我不是不去，你知道，我不太方便。病房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
商序川疲倦的倒在椅子里，摁着眉心，似乎并没有心思和她计较这些。
岑妍怀疑自己与他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是不是耽误他时间，便道：“你先休息会吧，我也没什么事。”
“嗯。”商序川应一声，又鼓励道：“招标的事，好好准备。你们希望很大。”
岑妍轻语：“谢谢。”
商序川弯弯唇，“拿什么谢我？”
岑妍笑问：“你想要什么？”
“今晚忙什么？”
“就算想要谢谢你，今晚也不能请你吃饭了。”岑妍道：“我爸生日，我得回去陪他吃晚饭。”
商序川倒是也没强求，两个人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下午，岑妍约了姜茕茕去商场给父亲岑安挑生日礼物。
两个人闲散的逛着。
姜茕茕打趣她：“商总可真够意思啊！为了让咱们进标，能把内定的都给踢了。有魄力！”
“行了啊，自作多情。这事是他们元盛内部的事，和咱们也没关系。”岑妍觉得以商序川那人的心思，做这事肯定有自己的思量。
姜茕茕笑嘻嘻的：“我不管，反正我就觉得他是为了你。”
岑妍不再接话。
视线落在一件白色的男性衬衫上。
明明是给父亲挑礼物，脑海里勾勒出来的却是商序川的影子。
印象里，他的衬衫多半都是这种简单的款式，简单的颜色。可是，他穿出来，就是别有一种韵味，很难说得清楚。
姜茕茕转头见她正盯着衬衫发呆，笑着拿肘子撞她一下。
“喂！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岑妍摇头：“没什么。”
姜茕茕弯唇一笑，将那件衬衫取下，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这衣服是年轻人才穿的款式啊，妍妍，你这不像是给伯父挑礼物啊！”
岑妍知道她在打趣自己，将衬衫从她手里拿过来，“是啊，谁规定我只能给我爸挑礼物吗？”
姜茕茕啧啧两声，手悬空的在她脸上比划两下，“你啊，这会儿脸上就写着三个大字！”
“什么字？”
姜茕茕每个字，都咬得重重的。“商、序、川！”
姜茕茕声音不小，惹得服务员都朝他们看过来。毕竟，商序川这三个字，很敏感。这商场就是元盛集团旗下的。
岑妍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拍开姜茕茕的手，“别胡说了。”
而后，要了个尺码，准备去买单。
“岑妍？”突然，一道女音传来。岑妍和姜茕茕同时回头，就看到田恬挽着一个中年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田恬微微一笑，“你们也来买东西吗？”
岑妍：“就是随便逛逛。”
田恬的目光落到了岑妍手上拿的那件衬衫上，岑妍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心虚，捏着衬衫的手微微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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