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汪辞溪忍着没吭声,只冷漠回答:“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和谁跳舞跟你无关。”说完,她推开傅柏瑾,回到舞伴身边,没有在意身后那道炙热的视线。开场舞结束。傅柏瑾挽着蒋雪漫,站在舞池中央的聚光灯下,目光直直盯着汪辞溪,高升宣布——“明天是我和蒋雪漫小姐的婚礼,还望诸位,前来捧场!”话音未落,场内响起一片欢呼和祝福。汪辞溪平静看着,甚至还跟着鼓掌。挺好的。他明天结婚,她也要走了。一切都恰到好处。不久,她喝完最后一口香槟酒,转身离开。路过泳池旁,却被蒋雪漫挡住去路:“汪小姐,跟了柏瑾五年,看他要跟我结婚了,心里不好受吧?”汪辞溪冷笑:“我是京城汪家的大小姐,是懂八国语言的优秀翻译官,我无论在哪都能一个人打开一片天。”“来沪市玩了五年,我不过扔了一个情场浪子,能有什么不好受?”“蒋小姐在外头荡了五年,回头又接受被我用过的男人,现在急着宣告主权,是多不自信呢?”蒋雪漫原本的炫耀成了嫉妒,口中却说:“说这么多,你还不是嫉妒柏瑾娶我。”汪辞溪轻笑一声:“你们有什么值得让我嫉妒?”“一个五年前听说他下海经商,做不成官太太就急着退婚,一个被悔婚一次,还能吃回头草,像你们这种眼光差的,就应该锁死,别再祸害其他人。”说完后,汪辞溪转身要走,却被蒋雪漫一脸嫉恨拉住。“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像你说的一样不在意。”话音未落,蒋雪漫拉着她往后一倒:“啊!我肚子里的孩子!柏瑾救我!”刚刚听完蒋雪漫的惊喊,汪辞溪被拖进水中。冰冷的池水从四面八方灌入口鼻,汪辞溪奋力挣扎,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就看到傅柏瑾跃入水中,她本能冲着男人伸出手,跟他求救:“傅柏瑾!我不会水!救我……”却眼睁睁看见傅柏瑾越过她,救起了蒋雪漫。“哗啦!”破水声响起,汪辞溪一点点没入水中,而傅柏瑾抱着蒋雪漫走上岸,他回过头冷冷看了她一眼,却大步离开……一大口冷水灌进肺里,堵住呼吸,汪辞溪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这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意识消散……也不知过了多久。“醒醒!”“汪小姐?醒醒!”恍惚中,汪辞溪仿佛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她挣扎着缓缓睁开眼。她得救了,被安置在七重天舞厅的客房。忍着耳朵灌水的嗡鸣和胸腔的憋闷,她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就见傅柏瑾冷着脸,朝她走来。他站在床前,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目光中甚至隐隐有些失望。“雪漫怀孕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害死了两条人命,赶紧起来,跟我去给雪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