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我的账户里不仅多了一笔巨款,就连几套别墅,都被人赠予在我名下。很明显是秦宴川的手笔。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笔财产。顾兰就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满脸震惊地把手机递给我看:「念念,秦宴川他,他把江雪儿杀了!」我皱起眉头看向屏幕。居然是秦宴川被捕的现场直播。画面里,昔日风光无限的京市首富,此刻两只手都被拷上了手铐。我注意到,他的左手失去了两只手指。顿时心里淡淡地划过一丝讽刺。秦宴川此时面色苍白、胡子拉碴,面对记者秦先生,本来江雪儿已经判了无期徒刑,为什么你还要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去杀害她秦宴川深陷的眼眶里一双眸子黑得吓人,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他的嗓音沙哑得吓人,满是恨意:「还不够!她把我母亲和念念害得那么惨。」「她也得试试这种痛苦才行!她死不足惜!」他的眼睛像是透过屏幕直直看向了我,语气里似有解脱:「念念、妈,我替你们亲手报仇了!」说着说着,还情绪激动地开始大口喘气。警察连忙阻止记者的追问:「行了行了!犯人的采访到此结束,我们要上庭了!」最后,只剩下秦宴川被押送进法庭的背影。顾兰在我旁边啧啧地摇头:「没想到居然会演变成这幅样子。」「听说江雪儿死状很惨,不仅十个手指都被生生切掉,听说还是被按在水里硬生生窒息而死的。」这是,要把我和秦母遭受的在她身上重演一遍我心里一片唏嘘,没想到那日之后秦宴川会选择这么偏激的做法。几个小时后,秦宴川的案子审判结果出来了——秦宴川,被判即刻枪决。看到这新闻,顾兰罕见地沉默了。良久,她才轻轻地出声:「念念,秦宴川死了。你会,伤心吗」「毕竟,他是你爱过这么多年的男人。」恍惚间,我似乎回到了秦母还在的时候。我和秦宴川去拍婚纱照,互相的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下一秒,画面如镜子般轰然破碎,我残缺的左手赫然出现在眼前。我轻笑了一声,摩挲着桌面上刚到的假肢:「不会。」「秦宴川三个字,已经彻底从我的生命中抹去了。」生活中处处是我新生的痕迹,就连我最大的苦痛,也因为新科技假肢的到来而变得重获希望。曾经与秦宴川的爱恨纠缠,如今已然随着时间消逝,彻底湮灭在我的生活中了。余生,唯剩美好和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