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天师府前,我接到了来自沈爷爷的求助。沈爷爷是真心待我的,所以我不忍心让他日日为那具假尸体伤心,曾托人给他捎了口信:一切安然,无需挂念。即使是知道我别有目的,沈爷爷也从未有过半分责怪。作为交换,我曾许诺过可保沈家百年无忧。这次是沈修齐出了事,他被白娴联合别人丢下了山崖。生死不明。为他算卦,会损耗我的精血。但沈爷爷极力哀求我,耄耋老人就差跪下来了。且那边山崖险峻,搜救队要救援都得搜寻好几天。我刚割了精血,从天师府回来的师父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来了一句,闻樱,你当真爱上那人了这人一向古板,从不会无故猜测。我哭笑不得,不过是受人所托。他止住我手心的血,下次可以寻我来帮忙。明明从前他一直是教导我要学会独立的,我依旧记得刚入天师府时,他说过:不要指望我永远为你兜底,闻樱你要自立自强。如今这话是对我的考验吗我神色一正,师父,我能自己搞定的。他包扎的动作一愣,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是个木头吗师父的心思可真难猜。不枉费我的精血,沈修齐被救了回来。只是摔断了一条腿,以后不良于行。但属实万幸,那片山崖底下一向有野狼出没。但有些奇怪的是,他身上竟然有被烟烫过的痕迹,下手挺狠的,且不是新伤疤。与我之前受伤的手臂很像。据我观察,师父对沈修齐不太喜欢。所以我特地消除了身上的味道才回来的,刚一进门,这人就闻出来了。他紧紧地盯着我,你又去看沈修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