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盖在她身上。动作自然而克制。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时，他的手顿了顿。顾悠的五官比小时候更加立体，眉眼精致，肤色白皙，睫毛轻轻颤动，鼻梁高挺，唇色浅淡。她的脸型偏圆，却不会显得稚嫩，反而带着一丝柔和的线条感，介于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她变了很多，又似乎没变。凌熙宸垂眸，指尖不自觉收紧。她己经不是那个小时候跟在凌熙决身后，笑得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了。她经历了很多事，也承受了很多痛苦，如今依旧选择独自远行，来到异国他乡重新开始。可在他眼里，她始终还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顾悠。她闭着眼，睡得毫无防备。凌熙宸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是她一首以来习惯用的玫瑰调香水，气息轻柔，不浓烈，却有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极其危险的念头。他很清楚自己对顾悠的情感，一首以来，他都控制得很好，从未逾矩。可此刻，理智的堤坝似乎有些松动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呼吸也不自觉放缓。就在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时，顾悠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像是梦里不安地调整姿势。凌熙宸猛地回神。他瞬间停住，眼神一滞。随即，他低低地骂了一句，懊恼自己的走神，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后拉开一点距离，靠回椅背，闭上眼，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他，不能这样。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顾悠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毫无察觉。凌熙宸却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