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打电话跟商业伙伴作了解释,而我们一行人很快又折返家里。马不停蹄地报J,查找监控。我才恍然发现跟岳朗一起来的,竟然是周诗尔。据说两个人在警局互相攀咬。纷纷推说是对方指示的。根据警察后来的调查,周诗尔出的主意,岳朗动的手。很幸运,他们都已经过完十六周岁。可以承担刑事责任。岳朗进去后,我去看过他。他面目狰狞地瞪着我。质问:「你凭什么轻轻松松拥有一切我却像乞丐一样乞讨」我平静地看着他。「真是这样吗」「你不是好奇我爸为什么突然不待见你,我妈为什么给你在外租了房子」事情过后,我问过我爸这件事。我爸说,我和岳朗十二岁那年。他给岳朗买了一套大平层,足够他在D城衣食无忧地生活。而我是亲生儿子,所以他给我了一套小别墅,就在距离家不远的地方。希望以后我成家立业,还能常回家。但岳朗却嫉妒到眼珠子发红。他在我妈面前装作委屈的模样,竟然引诱我妈差点要把别墅记在岳朗名下。而他自己那套大平层却准备记到自己父母的名下。得亏我爸得知,狠狠骂了她一顿。我妈以前不知道岳朗的算盘,只以为他是小孩子心性,想跟我换房子。哪料到他是为自己和亲生父母做准备。所以我妈当时才寒了心。等我说完,岳朗没吭声,但也丝毫不见悔色。他抓紧栏杆,有些癫狂:「姑姑怎么没来,她一定会救我,她最疼我了。」「她说过,你们家一半都是我的,哈哈哈哈都是我的......」我静静看着他发疯的模样下,心里觉得无比畅快。白眼狼就该是这样的下场。周诗尔也打电话想见我。她哭着说后悔了,想感谢我曾经的资助。我挂断电话。通过要我的命来感谢吗她和岳朗果然是一类人。很多年以后,我大学毕业帮助我爸打理公司。娶到了大学同校的一位学姐,婚后一年多生了一对双胞胎。我妈每天沉迷于逗孩子、看话剧评弹。那天我妻子生日。我在商场楼下看见了周诗尔,她骨瘦如柴,脸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穿着洗到发白的衣裳。正在小心翼翼地给人发传单。听梁程提起过,岳朗出来后彻底疯掉。如今跟舅舅舅妈回到乡镇上。而周诗尔因为有了案底,到处不好找工作。一开始她靠着姣好容貌给人做小三。却被正妻上门捉奸,划破了脸。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没有了。只能到处打打杂维持生活。等我拎着蛋糕和为妻子专门买的金项链回家。她递给我一封信。是我之前资助、跟周诗尔一批的女生。信上说她如今在物理学方面取得不小的成就,学校准备公费派她去留学。她说,谢谢给了她展翅翱翔的机会。信上年轻的女孩非常漂亮。自信、骄傲而耀眼。命运有时候给与苦难者同样的筹码。但自己做出的抉择将会影响命运。岳朗是这样。周诗尔是这样。信上那陌生的女孩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