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筷子落地的啪嗒声,江令舟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苏栩若有意中人了什么时候的事,她明明......不,她肯定是在骗我们!她怎么可能舍得我!他身侧的柳宁想去拉他的手安抚,却被他一把甩翻在地。江父忙扶起柳宁,指着江令舟的鼻子骂:你个混小子,你妹妹快成亲了这是好事啊,你这是什么态度!江母心思细腻些,早便猜出江令舟与苏栩若的事。她将江令舟摁在座位上:你既违背誓言娶了柳宁,便该知会有这么一天,是你先犯错在先,怎么能怪若若弃你而去呢不,娘,我只是......有泪珠在江令舟眼眶中打转。娘知道,但是令舟,爱一个人应该是尊重和爱护,而不是去驯化,打压她。我们女人也从来就不是你在同僚面前炫耀的谈资,就像我和你爹,哪怕内宅只有我一人,你又何曾听过有人嘲笑你爹是妻管严你已娶了柳宁,和若若既已错过,就好好守着柳宁过日子,切勿再心猿意马。不论江母怎样安抚,江令舟都只是浑浑噩噩地摇头,听不进去半分。他心情烦闷地厉害,竟一连几日大醉于酒馆中,不曾去看柳宁和他的孩子。在江令舟昏昏沉沉度日时,苏栩若已和虞子安置办好了新房。房内一切布置皆按照苏栩若的喜好,知晓她喜爱读书,虞子安特意亲手搭了座藏书阁,将四处搜寻找来的名家学说放入其中。为了走近苏栩若,虞子安开始捧起书本,缠着苏栩若教她诗词歌赋,文章典籍。这日,苏栩若下学后像往常一样教虞子安读书,却见他有些心不在焉,眉眼间竟也沾染了些许郁色。她不由地出声询问。书卷霎时落了满地,苏栩若反应过来时,她已被虞子安搂在臂弯间。虞子安贴着她的脸,轻声开口:我娘说有个远房亲戚要来柳州,想来我的府邸借住几日。苏栩若笑着把玩他的手指:就这点小事啊,无妨,让他来便是。虞子安眉间霎时舒展开:我还怕你因这事生气。你放心,我给他安排远远的厢房,定不让他打扰你我二人。对了,我娘还说,不日便先来柳州看看我们,而后再亲自上门去江府提亲。成亲的喜悦充斥着苏栩若的心田。她窝在虞子安怀中,咯咯笑着,笑声如道道丝线般牵扯着虞子安的心。他俯下身子,吻上了苏栩若的唇。窗外春雷阵阵,震得窗棂微颤。可苏栩若心中却不觉得害怕。她感到她的全身心,都系在虞子安身上,再不会漂泊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