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舟,你怎么把琉璃关在冷冻室呢若不是我过来救下她,怕不是要活活冻死了。林白霜见状,立马上前挽住路悬舟的胳膊,她笑吟吟道:总归还有以前的情分在,别这么绝情嘛。说完,林白霜故意当着楚琉璃的面,在路悬舟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楚琉璃狼狈地趴在地上,看见这一幕,更是心如刀绞。路悬舟有洁癖,他连每天上课的桌椅都要提前擦擦,更是不允许任何异性接触自己,当年楚琉璃就是路悬舟唯一的偏爱与例外,距离一米内永远有且只有她一人的影子。但如今,路悬舟任由林白霜对他各种亲密无间的行为。眼底没有嫌恶不说,甚至还挂着一丝温柔。楚琉璃多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下一秒,路悬舟便搂住林白霜的腰,往自己身前一带,用宠溺的口吻说:既然霜霜为她求情,也就罢了,但她肚子里怀着贱种,脏了我的地盘,霜霜你说该如何林白霜眼眸流转,暗光涌动。她十分清楚路悬舟最恨楚琉璃水性杨花,如今正是她羞辱对方的好时机。为彻底打消楚琉璃与路悬舟间复合的可能,林白霜假意试探道:想必琉璃也已经改了当年风骚的性子,悬舟若是不信她,找几个人试试不就好了。说着,林白霜的笑脸冷下来,衬得她的眉目,阴险妩媚。楚琉璃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与路悬舟说话的机会,她不甘心,即便要死了,也不能受人污蔑。我根本没有怀孕,刚才林白霜已经承认了,是她把那张妊娠报告的单子偷偷放进我包里的!楚琉璃拖着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一点点挪动。她爬向路悬舟,希望他能相信自己。林白霜立马开始梨花带雨,委屈巴巴道:悬舟,你觉得这可能吗我宁可不嫁给你,也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呀!顿了顿,林白霜又故意旧事重提,十分惋惜地说:更何况,当年琉璃非要和陌生人开房,我劝了她多次也不听,不然怎会有如此不堪之事发生呢......你!楚琉璃瞬间眉心拧紧。林白霜很聪明,她知道说什么戳路悬舟的痛楚。当年关于楚琉璃爬床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成了路悬舟的污点,害得他被拘留了一个月,更是错过了自己父亲的最后一面,任谁发生这种事,都会失望透顶,情侣变仇敌。我没有,你不要相信她的话。当年的事,我现在可以解释......楚琉璃心痛到无法呼吸,她眼底饱含泪水,迫切地看着路悬舟。片刻的沉默后,路悬舟的脸色黑得吓人。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幽幽开口:霜霜方才的提议不错,不过还不够。路悬舟的目光落在楚琉璃身上,像染上了毒药,发狠道:不如找几个男人来,既能让她爽,也能流了她肚子里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