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过去了,楚琉璃依然在奋力赶工,这期间她就没怎么睡过。其中林白霜各种刁难她,明明第一版婚服就很好,也是她最用心的一版,但林白霜不满意,无中生有了许多瑕疵。路悬舟也向着她,不曾为楚琉璃说话。直到这最后一个版本完成后,楚琉璃打算交差,却在起身时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她鼻腔再次涌出一股暖流,不小心滴落在婚服上。这一幕被前来验货的林白霜看见。她立刻风风火火闯进来,一巴掌甩向楚琉璃的脸,声音尖锐地控诉:你疯了吗!后天就是我的婚礼,你诚心想让我出丑是不是!脏死了!林白霜抢走楚琉璃手里的婚服,她的血迹在布料上晕染开,位置刚好是那片常春藤。贱人!你赶紧给我重新再做一套!林白霜气急败坏,当着楚琉璃的面,把婚服用剪刀全部剪了个七零八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水,楚琉璃红了眼眶。她蹲下,小心捡起被损坏的料子,指尖颤抖不已,心在滴血。连着五天没睡好,又被林白霜狠狠打了一巴掌,楚琉璃此时眼冒金星,站都快站不稳了。她捏着残破的布料,语气温凉:既然不喜欢,你自己做吧。楚琉璃明显地感受到,她快不行了。五天以来,她不知留了多少次鼻血,头脑发胀,几欲昏昏沉沉。见楚琉璃态度不好,林白霜更是气恼极了,当她抬手正要再打楚琉璃时,被及时出现的路悬舟喊停。林白霜一如既往开始撒娇:悬舟你看,我就说楚琉璃她不安好心,婚礼后天就开始了,让我怎么风光地嫁给你若不是楚琉璃扶着桌角,她已经摔倒了。路悬舟看见她这副样子,没来由地一阵心烦,他很想问问楚琉璃,却又拉不下脸。更是在看见她人中附近的血迹时,路悬舟更加烦躁。在他眼底,楚琉璃这样楚楚可怜,就是装的,和三年前一样,各种欺骗他,耍他。悬舟......你说这可怎么办呢......身侧,林白霜还在一个劲儿地要说法。路悬舟当然看得出来,相比林白霜的惺惺作态,他更想看楚琉璃向自己认错求饶。只要她肯低头,只要她肯承诺以后不再背叛自己,路悬舟都会原谅她。但楚琉璃明显不会。片刻后,路悬舟终究是绷不住了,他的拳头隐隐握紧,冷冰冰道:滚出去,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这样决绝的话,路悬舟从未对楚琉璃说过。这几天下来,路悬舟偷偷看了她不下数十次,想从她脸上看见哪怕一丝一丝地伤感与不舍,可是统统都没有。后天路悬舟就要迎娶林白霜,楚琉璃却依然波澜不惊。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说出那样的话,其实是想逼楚琉璃服软。路悬舟心想,他就要结婚了,楚琉璃为什么还不着急,为什么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当真一点都不在乎他了吗